“所以说对于风俗礼制的取舍变化多端,即使聪明人也无法统一;不同地区的服式,即使圣贤君主也难以使其一致。偏僻的地方人们少见而多怪,孤陋寡闻的人喜欢争辩,不熟悉的事情不要轻易怀疑,对和自己不同的意见不非议,这才是无私地追求真理的态度。”
“现在王叔你所说的是有关适应风俗的意见;寡人所说的则是如何改变旧的传统。”
“而今,在我赵国的东面有黄河、漳水,是和齐国、中山共同拥有的边境,但却没有战船守御它。从常山到代郡、上党郡,东面与燕国和东胡接壤,西面与楼烦、秦国、韩国紧紧相邻,但我们没有骑兵部队防守。”
“所以寡人准备制造战船,招募习于水战的居民,让他们来防守黄河、漳水;改穿胡服,练习骑马射箭,防备与燕国、东胡、楼烦、秦国、韩国的边境。”
“从前简子不把自己限于晋阳和上党两个地方,襄子兼并了戎族和代郡,以抵御胡人。这些道理不论是愚笨之人还是聪明之人都明白。过去,中山国依仗齐国强大的军队的支持,侵犯掠夺我赵国的土地,掳掠囚禁我国的黔首,引水围灌鄙城,假若不是祖宗神灵的保佑,鄙城几乎被攻破。”
“先君对这事非常气愤,直到今天,我们的仇怨还没有报。现在我们推行“胡服骑射“的政策,从近处说,可以扼守上党这样形势险要的地方;从远处说,可以报中山侵略我们赵国的仇恨。”
“可王叔你却偏偏要因袭中原的旧俗,违背简子和襄子的遗愿,憎恶改变服式的做法,却忘记了国家曾遭受的耻辱,这决不是寡人期望你做的啊!”
听到赵王雍的这一席话,公子成不由得拜服,向着赵王雍跪拜道“是臣太愚蠢了,竟没有体会到大王的良苦用心,所以才冒昧地说了一些世俗的言论。现在大王想要继承简子、襄子的意愿,实现先君肃侯的遗志,车标怎么敢不服从命令呢?”
赵王雍于是从旁边的内侍手上拿过了一件胡服,说道“请王叔你穿上这件胡服。明日大朝会,寡人一定能征求得群臣的支持!”
“善!”
到了翌日,大朝会之时,赵王雍与公子成穿着胡服上朝。
贵族赵文、赵造、周袑、赵俊等劝阻不要实行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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