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原本沉寂的心房里,又忽而荡漾起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芈月,芈八子。
见到秦王驷没有当即否定,张仪实在是心属嬴稷,于是又道“王上,其实除了太子荡之外,在大王你的诸子当中,嬴稷应该是比较适合作为储君的。”
“此话怎讲?”
“臣与嬴稷有过数面之缘。臣略懂一些相面之术,以臣观之,公子稷生的聪慧过人,谦和有礼,其心胸亦是颇为宽广的!有这样的性格的人实属少见,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成为王上你理想中最适合的储君人选!”
秦王驷闻言,又想了想,说道“罢了。嬴稷今年不过十五六岁吧?如此之小的年纪,便将这个偌大的国家交付到他的手里,寡人实在是不放心。”
“王上,请您放心。在公子稷尚未亲政之前,臣等一定会循循善诱,好好教导他的!而且,王上你春秋鼎盛,肯定能等到公子稷长大成人的!”
听到这话,秦王驷轻轻的笑着道“寡人自己都没这个信心。现在我大秦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宋国一家独大,而我秦国又龟缩在崤函之内,休养生息,若是有朝一日,他国来攻,或者是像上一次那样,五国攻秦,如之奈何?”
张仪闻言,实在是无言以对,便缄默不语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嬴疾又说道“王上,臣不赞同你另立储君。”
“说说你的看法。”秦王驷意味深长地看了嬴疾一眼,又道。
“太子荡的为人我们都是清楚的。太子固然性情有些莽撞、刚烈,脾气也不是很好,不过正因如此,他才能摄服臣民,如王上你一般君临天下不是吗?”
嬴疾说道“以臣观之,太子荡的性格与宋王颇为相似。他们一样是勇武过人,一样是颇有韬略,一样是有着雄才伟略的!固然,太子荡比之宋王偃勇猛有余,韬略不足,但是太子荡还小,不过弱冠之年的年纪,还是可以循循善诱的!”
“而且有我们这些老臣的辅佐,相信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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