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驷听到这话,暗自思衬了一下,说道“寡人最担心的,还是太子荡不服你们的管教,不听你们的忠言。凡性情刚烈者,譬如宋王偃,他固然可以独断专行,但是他有那个本事,宋王偃的本事有的时候连寡人都自愧不如!”
“嬴荡又如何能比得上他?”
嬴疾闻言,说道“大王,臣还是以为太子荡才是储君的最佳人选!”
“……”秦王驷沉默不语。
这时,张仪忍不住地说道“王上,臣以为,还是立公子稷为储君比较妥当!王上你春秋鼎盛,此时将公子稷召回咸阳的话,正好可以加以栽培。”
“而若是让太子荡将来继位为王的话,则会有许多不稳定的因素!”
“相国何出此言啊?”嬴疾蹙眉道。
张仪掷地有声地回道“以太子荡的性格,可以做一个开拓进取之君,但绝不能成为一个继往开来的君主!因为我们秦国当下的境况,大家都是再清楚不过的,至少十年之内,依靠关中与巴蜀之地的休养生息,我们秦国才能有再次东出的国力!而一旦太子荡上位,他能蛰伏下来吗?他甘心蛰伏吗?”
张仪所言,不无道理。
嬴疾还想说几句,但是这个时候,秦王驷却是挥了挥手道“此事,还是暂且搁置吧!”
“诺!”
“寡人要去骊山祭拜一下嬴华。张仪,你先回去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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