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阴险地笑着道“太师大人,这还需要解释吗?若汝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训斥我秦国,实在荒谬!若是我秦国因而不敬周王室,不敬周天子,那么韩国、魏国,在这上百年的时间里,都不知道侵占了多少周王室的疆土,城池土地都不知道被占去了多少。那么韩魏两国岂非不敬?还是叛逆呢?”
这般的话被张仪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韩王仓与魏王嗣都是一脸的尴尬,不过不好辩驳什么,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你!”伯喜果真辩不过张仪。
是啊,他秦国只不过是秦王出言不逊,又纵兵抢劫了几次洛邑王畿的王公大臣而已。韩魏两国这些年来,偷偷出兵侵占了周王室不知道多少的疆土,难道这不是更严重的吗?
在陛台上观望的周天子姬延是气死了,真想一巴掌拍在秦王荡的脸上。不过他知道,一百个他都干不过嬴荡,而他姬延的大周国只不过是在这大争之世当中,凭着大义的名分才能苟延残喘下来的而已,大周国早已名存实亡了!
别的不说,现在姬延无钱无粮,连出兵的能力都没有!
而宋王偃则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说话。
他瞥了张仪一眼,又看了秦王荡一眼,来回地扫视了一下,顿时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异样的感觉。
这个事情非同寻常,嬴荡与张仪这对君臣又配合得如此之好,几乎是天衣无缝的,看来是早有预谋。
看样子,秦王嬴荡并非是表面上瞧上去的那么鲁莽,目中无人。
到底帮谁好呢?
宋王偃暗自思衬了一下,终于起身,打破了原本僵持不下的尴尬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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