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看着她的手,她未醒来的时候,他曾握过,凉凉的,柔嫩若无骨,仿佛力气一大就能掐碎。
他都舍不得触碰,如今她自己倒是按得起劲,右手背已经被按的发白。
真想问问她,不疼吗?那么大力气。
祁北杨继续说下去“医生说你贫血,严重低血糖。”
小可怜,怎么把自己身体折腾成这个样子。
余欢轻声说“谢谢您。”
“好歹输完液再走,”祁北杨淡淡说,“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顿了顿,他又移开步子“你的衣服我没扔,送去干洗了。”
难得的同她解释,刚刚说的是气话,气她这样不爱惜自己,也气程非在旁边无动于衷。
她都拔针了,都不知道拦着点?
他将一个袋子放在旁边的桌上“这么晚了,等下输完液也到了凌晨,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给你办出院。你明天先穿这个。”
程非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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