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这是又盯上余欢了,无论做什么都晚了。
祁北杨按铃,叫来了护士,重新给余欢扎针。
余欢害怕输液,护士拿酒精擦她手背的时候,她只紧紧闭着眼睛,偏过脸去。
当针头刺破皮肤,扎入血管的时候,她仍旧是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小小嗯了一声。
坐在沙发上的祁北杨,一身的骨头都被这轻浅一声给泡软了。
他绷着脸,往余欢的方向瞧过去,只能瞧见她的一缕头发,乌压压散在床上;还有露在被子外的,另一只苍白的手。
病号服里空荡荡的,她那么瘦,那么脆弱。
程非从刚才起就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护士离开的时候,他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出去找个地方补觉,就那么溜之大吉。
病房门轻轻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二人。
余欢完好的那只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祁北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安静“你饿不饿?”
“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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