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下楼]
祁北杨的那个号码还躺在她黑名单中,这个多半是办的新号。
踮着脚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细细的缝,余欢往外瞧,看到车上的人下来了。
黑色的外套,身材颀长,余欢看不清他的脸,只瞧见他捏着手机,放在耳旁;外面又落了雪花,不太大,慢悠悠地落。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余欢伸手去拿,一抖,险些从她手里掉下去。
“桑桑,”余欢听见祁北杨叫她的名字,不急不躁的,“你下来。”
“你有事吗?”
“没有,”顿了顿,他声音听不出异样来,“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
余欢能听到隐约的风声。
早晨气象台刚播报过,今晚霞照市将迎来新一轮风雪,气温将降到零下十度。
余欢说“你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我不,”祁北杨仰起脸,“我刚刚看到你了……桑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