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他加重了语气,“病的很严重,我能看看你吗?”
一路上,三个人的话来回在他脑海中颠倒,反复播放。
苏早说,一开始,他和余欢两人情投意合,羡煞旁人。
林定一边擦鼻血,一边说,余欢给祁北杨织了条围巾,最简单的款式,他宝贝的不得了,旁人若是碰一下,他就各种冷眼。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祁北杨想不通。
程非都快哭出来了,抖着嗓子说,是因为余欢想要同他分手,他拿慈济院的迁址来威胁她就范。
祁北杨没有问为什么余欢骗他。
这种问题不需要问就知道答案——她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其他几个人对骗他的解释倒是异口同声,是不想再看见两个人彼此折磨。
……折磨。
都用上这个词了?他对余欢的爱,对她而言是种折磨?
祁北杨驱车来的路上,一颗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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