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治安不怎么样,圣彼得堡虽然好一些,但仍旧不能与国内相比。孟老太爷好不容易找回这失落的掌上明珠,她来这里读书,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乔是跟随余欢来到俄罗斯的,关于他的来历,孟老太爷并未多说,余欢也没有询问。
“乔,”余欢笑了笑,若有似无地瞧了旁边的祁北杨一眼,“这里不□□全,你应该早些把我的朋友带过来。你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告诉外公,他会理解你。”
乔深深地看了眼余欢,似是揣摩她话中的意思。他实在放心不下祁北杨——
来之前,孟老太爷曾经给他看过这个男人的照片,严肃地告诉他,对于南桑小姐而言,这是一级危险品,绝对不可以叫这人接近她。
余欢加重了语气“快去吧。”
关于南桑小姐和祁北杨之间的事情,乔了解不多,初步推测这大概又是一桩孟老太爷棒打鸳鸯的戏码。保证南桑小姐心情愉快也是乔的附加工作内容之一,况且今天事发突然,乔将一银白色的刀子塞入余欢手中,叮嘱“您不要乱走,我马上回来。”
余欢笑着应了一声。
旁侧的祁北杨黑了脸。
他就这么不遭受人待见?
闹哄哄的人群中,这一小片远离迷乱灯光和嘈杂音乐的黑暗区域人倒还少。方才还有两个客人在这里休息,被祁北杨那一一吓,也都跑掉。紧靠着墙壁的桌子上空荡荡的,两个高脚椅上还残留着酒水,大抵是玩笑时留下来的。
也没人过来收拾。
余欢抽出纸巾,将椅子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这才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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