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沉默地瞧着她。
不得不说,自从认了孟老太爷之后,余欢的气色要好上很多。祁北杨记得两人后期冷战的时候,她那时候就如即将要凋谢的花朵一般,瞧见就叫他心里颤。
现在不一样了。
两个月不见,她并未见清瘦,脸颊上的肉倒是多了些,面色红润,眼神明亮。蓬松的发随意地拿发绳捆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热,她打开了燕麦色大衣的纽扣,里面是豆绿色的衬衫,束在了黑色的长裤中。
模样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气质大不相同了。
祁北杨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开口“想喝些什么?”
余欢笑了“北杨叔叔请的东西,我可不敢喝。”
“先前你走的时候,我不知道,也没去送你,”说着,祁北杨自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卡,将它推给了余欢,“先前说那些话,都是想引起你注意……欠条我已经烧了,卡你拿去。”
薄薄的卡静静地躺在桌子上,里面不多不少存了二十万,是当初余希伤了祁北杨之后,她写的那张欠条上金额。
当时的二十万对她而言是一笔了不得的巨款,余欢为了这些钱,四处找兼职工作,一刻也不停歇;现在也不过是几件衣服的价格。
余欢垂眼看了眼,思索片刻,伸手将那张卡毫不犹豫地折成两半。
她说“咱们两清了吧,北杨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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