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上了床,仍旧压着他的两条腿,颇有些不耐烦“你哪里不舒——”
最后一句话没出口,祁北杨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往下按了按。
天真,他哪怕只有一只手能动,眼前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余欢被他这一下按懵了,猝不及防俯倒在他胸膛上,她茫然地眨眨眼,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妙。
她费力地想要起来,但祁北杨的胳膊箍的她纹丝不动,叫她无法挣扎。她原先还想着拿膝盖去狠狠地捣男人最脆弱的那个部位,可惜还未付诸行动,祁北杨察觉她的意图,一个翻身,重重将她压在身下。
手铐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祁北杨已经转败为胜,掌控了整个局面。
余欢气恼不已“你骗人!”
“兵不厌诈。”
祁北杨仍旧笑盈盈的,却未有下一步动作,任由余欢死命地捶他,他自岿然不动,脸埋在她脖颈中,闷闷地说“南桑,让我抱一会,成吗?”
过了一阵子,他又涩涩地说“我只抱抱,不做其他的。”
先前余欢还没什么反应,听到这么句话,挣扎的更厉害了。
别当她什么都不懂啊!是不是接下来要说只蹭蹭不进去了啊!
小姑娘一直不配合,祁北杨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仍不舍得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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