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仍旧捂着脑袋,费力地揉了揉。
揉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刚刚碰过了什么,皱着眉,一脸嫌弃地去卫生间里洗手。
哗哗啦啦的声响,她洗的很仔细,手指一根一根地搓着,像是怕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喝醉酒的人容易犯困,她打了个哈欠,歪了歪,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一手按停水龙头,余欢晕晕乎乎的小脑袋只觉自己已经大仇得报,神清气爽,但仍觉着缺乏点仪式感。
慢吞吞走到床边,她故意把的水抖到祁北杨脸上,眯着眼睛笑“晚安。”
祁北杨被她折磨的不上不下的,喘着气,单手被铐住,浴袍凌乱,露出大片的肌肤来,哑声叫她“南桑,我的腿抽筋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余欢说“缓缓就好了。”
“真抽筋了,”祁北杨说,“疼的厉害,捏捏就好了,我一只手捏不动。”
说着,他晃了晃自己被铐住的那只手,眉目仍带着笑“怎么,我都这样了,你还怕什么?胆子这么小了?”
余欢怒了“我胆子才不小!”
说着,她憋着一口气,心一横,踉跄过来。
哼,反正这人手被困住了,他能做什么?
接近床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余欢扶着床边站稳,柔软的头发拂过祁北杨的小腿,痒痒的,祁北杨克制住冲动,淡定地等着她自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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