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琴酒到底对白兰地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他刚刚加入组织的时候,白兰地已经算得上位高,此后十数年都屹立不倒,若不是他主动放权,估计现在仍是组织的核心人物。
当年琴酒的测评就是由他完成的,其困难程度较之其他人高上不止一筹,然而得到的“回报”也高了不止一筹,也难怪会被称之为“礼物”。
毕竟实在如此。
这么多年在组织里,真真假假他也或多或少跟白兰地打过不少交道,也许是因为他是这一辈当中第一个触及“核心”的人,又或许是缘分使然,琴酒可以说是他们这辈中接触白兰地最多的人了。
平心而论,比起朗姆,他还是更喜欢白兰地的风格。
从道义上来讲——虽然说组织里的人很少讲什么道义,他是承了白兰地的情,而从他个人来讲;如果不触及什么底线,他也不介意还上这个人情。
不过即使如此,来往中的算计和警惕也是少不了的。
琴酒低着头,左手手指一动,想要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根烟来。
毕竟——
不这样的话,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银发青年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稍稍低垂,盖住他的半只眼睛。米色的风衣看上去较之他平时穿的黑色来的“活泼开朗”不少,不过他的神情也远称不上“活泼开朗”。
他磕出一根jiloises,修长的手指夹住烟,凑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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