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先生。”身穿白大衣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试管,侧头过来看他,“实验室最好不要抽烟。”
玛德拉的肤色一如既往的苍白,这是一种堪称病态的苍白。
就算是邮局里出品的那一沓雪白的信纸,白的惊人,白的脆弱易碎,半点没有年轻女子常有的生气;也像是冬日里薄薄的一捧雪,白的冰冷,白的易逝,一旦阳光出现就了无踪迹,化为晶莹剔透的水渍,等太阳再烈一点的时候,就悄然无声的消散了。
她黑色的长发与她苍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平白多出几分触目惊心,某个时刻竟然像是施了白面妆容放下长发的艺伎。
是好看还是诡异,就全凭看客的审美了。
不过显然人家是不在意的。
琴酒没回话,他的牙齿咬住滤嘴,将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抬起绿色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吐字“这样就没事了吧。”
玛德拉点头,点头的弧度恰到好处,显出一种克制而恭敬的神态。
琴酒侧目,某些时候,他会觉得以玛德拉这样的做人做事,她活着会不会很累。
不过也许人家已经习惯了。
已经习惯的玛德拉在点完头后转身,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试管。哪怕刚刚的一反动作下来,她纯黑色的眼眸中依旧无波无澜。
实验室的灯将这宽敞的空间照亮,光芒折射进她的黑眸中,却仿佛被她的眼睛全部吸收,透不出一点的光。
琴酒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衣,与她的肤色颜色相近,玛德拉的首饰在进入是实验室之前已经全部取下,只有白皙的、毫无血色的耳垂上还带着一对蓝盈盈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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