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这么说。”席拉笑着反驳,她明白琴酒口中的‘废物’是指谁,于是言语中的蕴藏的坚定分外明显“人都是怕死的,无论那些卧底面对死亡是何种反应,都是情有可原的。”
“哦?”
“其实我也很害怕。”黑发的ico一点都不羞愧,双臂自然垂下,目光坦然,眸中凝结的澄蓝愈发璀璨“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是吗?”
琴酒不辩喜怒的声线回荡于寂静的安全屋中,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指节上有着去不掉的茧子。
就像那些抹不掉的回忆。
他歪了一下头,而后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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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一声枪响,雪白的墙面上多出了一个散发着硝烟味的洞。
席拉姣好的五官并没有血肉模糊,她紧紧闭着双眼,睫羽微颤,白皙无暇的面庞上多出了一条血疼,凝珠般的鲜血一点一点从伤口处渗出,从她的脸颊滑下,仿佛红梅落入雪地。
生死边缘徘徊一遭,席拉怔怔睁开眼睛,秋水般的双眸仍有几分失神,她恍惚垂下头,失了血色的唇微微颤抖,就像隐隐颤抖的已握成拳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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