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不影响什么吗?”琴酒嘲弄的看着她的惊慌,居高临下的质问。
平心而论,他真的很欣赏席拉——相较于组织里那群白痴,他更加欣赏有能力的家伙——但这份‘欣赏’对于席拉他们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席拉也好……苏格兰也好……还有未来的那些人也好……他们都没有什么不同。
琴酒冷漠的想着,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方,他握着枪支的手渐渐攥紧了。
指节发白。
“不影响什么。”席拉猛然抬头,澄蓝的瞳孔凝出一片冰壶秋月“因为我的生死并不重要。”
琴酒放下了枪。
他的手依然很稳,然而他还是放下了枪。
胸膛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他本可以饶有兴趣的反问几句,亦或者怀着几分恶意的心情观赏美人垂死的模样,再或者也可以于心中生出几分怅然与惋惜——在杀死对方之后。
然而胸膛处那一点莫名其妙的、滚烫又浓烈的情绪于他的血液中翻滚,他的绿眸仿佛也燃起了火光,阴阴沉沉、幽幽冷冷。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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