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欲言又止,他哪里有替太后说话的意图了?
太后不满地闷哼一声,对刘礼说“皇帝,这件事没那么严重,也不该你大哥管辖,还是听母后一句劝吧!”
“是非公断,儿臣自有想法!”
“你的想法难道是让雪嫔继续做后宫的宠妃?如此不堪之人,这醉月轩都不配住!”
“母后,话说过头了吧?”刘礼停了一下,冷着调子说“这件事,正如西海贵人所说,是我让她去接雪嫔回醉月轩的,不过后面却出现了那些惊悚之事着实让人意外!这冯松立的家人指责他不学无术还勾搭恶人,或许正是别人的一条走狗吧!就凭他,母后就将雪嫔押入地牢,还关在那种地方,是不是过分了些?”
太后惊了又惊,一时间无话可说,她没想到刘礼竟然如此直接。
怪罪之语不藏着、不掖着,坦率得像是迫不及待要治罪一般,丝毫不像那个沉稳内敛、忍辱孝顺的皇上。
“哀家只是秉公执法,从来没有对雪嫔有过任何偏见。她当众承认,又不做辩解,还甘愿被罚,哀家即使想为她翻案也不可能做到。当时众人看着,难道哀家能够纵容?”
凉华想起至今卧床不起的歌笑就愤怒,冷冰冰的目光投在太后身上,嘴上也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母后,那歌笑王子为何也被关在那里?偌大的地牢,非要选择最阴森湿冷的地方,而且周围一个罪犯也没有,这可是让人有了好多可乘之机。有人三番几次行凶,母后却不闻不问,甚至阻拦探监,这又是何意?”
太后心中寒意让她难受无比,她突然成为了众矢之的,还被自己的儿女个个不依不饶地批评质疑。
这一局面,她从未想过。
太后皱了皱眉,冷笑几声,“今日,哀家是要领罚不成?所有安排不当、处理不妥都是哀家的错吗?你们认为这皇宫上下的大小事情都是哀家一一指点的吗?”
“儿臣不敢妄议,更不敢随意猜测。只不过,母后是朝野后宫权力最大的人,能够掌控一切,也要承担一切。我想,母后比儿臣更清楚这一点吧!”
看着太后和刘礼之间不善的眼神交流,刘义无奈地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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