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三弟,我认为此事之后应该有所改变!后宫毕竟是皇上的后宫,母后身为代国皇后还是先管理好朝局吧!屡次出事,皆因为三弟权力薄弱,而母后干预过多。眼下已经不是被人非议的问题了,而是牵扯到母子和谐、天下安稳,还请二位各退一步,以北华的江山社稷为重!”
刘礼面无表情,对权力一事毫无心思。“此事,待我还给歌笑王子和雪嫔一个公道后,自会好生处理!”
太后冷笑一声,回道位置上坐好,哀叹了几声。“审案便审案吧!归权便归权吧!哀家老了,不该跟皇儿争了!”
刘礼没有说什么,刘义和刘忠倒是争议得激烈,一人说本该归权,一人不赞成归权。
太后和刘礼四目相对,两个关键的人都不言语,只待着局面出现些锋锐的矛盾。
贤妃和禾雨在底下坐立不安,被这皇室之争搅得十分无奈、万般紧张。
禾雨想起了在御花园的角落找到剪绒的场景,心中又浮现出许多疑惑。剪绒,到底怎么了?
当时,禾雨嗅着药味而去,看见剪绒失魂落魄、受惊过度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她的神情十分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一次下手失败至于如此吗?
“幸好剪绒没有被抓到,她也没有恢复记忆,否则我的一切心思都白费了!不过,到底要不要留下她呢?若是太后知道我把她藏在剪秋阁会不会怪我?皇上会不会因为那些药粉而猜测我,雪嫔和歌笑到底中的哪一种毒,为什么不传唤我去看看呢?”
贤妃拍了拍禾雨的手,将她从愁思中唤醒。“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这么激烈的斗争,该站哪一边啊?”
“暂时没有问我们就不要冒失,此事还轮不到我们插嘴!”
审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所有证人都带了上来,包括太后身边的那两个宫女。
太后看了一眼,惊疑而愤怒地问道“哀家的人怎么被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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