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雨愤怒地瞪了雪泽一眼,“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禾雨从不会认错,那绝对是西海虞的气息!此事至今有两天了,你想如何处置、如何解释,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过了两天,你们才唤我来,此事我还在纳闷呢!”
太后十分无语,气得拍了桌子。“住口!”
雪泽收了目光,静静地看着地面,不愿搭理两人。不过,禾雨委屈地看了太后之后,两人对一遍神色后气势就不一样了。
“雪嫔,你给哀家跪下!”太后带着宫女走到雪泽面前,“哀家在此,你还这般无法无天,真以为没人能管得了你了么?”
“太后,臣妾和西海贵人在你心里孰亲孰远,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无凭无据的指责而降罪吗?”
太后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侧身瞪了禾雨一眼。“禾雨,你不是跟哀家说了那么多吗?将你的证据都拿出来!”
“太后,如果真要我说,雪嫔的罪恐怕就不止这一个了!”禾雨看着雪泽,眼神深邃得像黑色的海。“其实,我至今没说是谁伤的我,就是想给你留一条路。还记得当初的交易吗?你为了那人能牺牲那么多,怎么认个罪就不愿意呢?”
雪泽微微一愣,心中尽是嘲讽你不说是谁伤得你,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也不敢唐突地说是我。你现在猜测那人就是师哥,又想安一个私通的罪名给我,真的以为我怕吗?
“空口无凭,你要我如何认罪?”
太后轻声笑了笑,低声在雪泽耳边说“雪嫔啊,你要知道。禾雨她就是不甘心,哀家只是给她讨个公道。她误入醉月轩,又被你误伤,这罪并不大,此事大可私了。你若认了,哀家立马放你走,顶多禁足而已!”
雪泽淡然一笑,“那臣妾若不想认罪呢?”
“哀家的人已经去醉月轩了,你以为这一次还能开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