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泽一愣,轻声笑了笑。“原来,你们的把柄都是捏造出来的啊!”
“你一人说辞,这次是胜不过了!”
檀香,入了鼻,凉了心。
一个时辰了,僵局还未打破,直到唐孺人从醉月轩回来。
“怎么样?”刘礼问了句,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想法。
唐孺人看了雪泽一眼,将宫女手中的东西呈到众人面前。太后和禾雨看了,心中甚是欢喜,而贤妃、玥贵人见了有些紧张。
这一局,似乎是醉月轩输了。
早前,刘礼来破了不和谐的场面,却被太后和禾雨的控告扰乱心思。本就悬疑颇多的事情,太后将禾雨闯入寝宫、欲抢奇花、离奇对峙说成奇异之事,而醉月轩无人看守、门栓在内被说成故意而为,雪泽自称睡觉并未听闻也成了狡辩。
无奈,刘礼顺势叫来了贤妃、唐孺人、玥贵人,这件事正好得太后心意。毕竟,这几位多多少少都不喜欢醉月轩,而一评理、观战便能将罪名坐实。
“现在,来了三人,你们再将过程叙述一遍,哀家让她们评一评,免得皇上说我们人多欺负雪嫔!”
太后对新来的三人个个施压,却没能得到良好的效果。除了唐孺人,没有人说什么。
“怎么,你们还真信雪嫔当时在睡梦中未醒?”
贤妃站了起来,看了看禾雨,再对太后说“西海贵人和雪嫔都是柔弱女子,这伤肯定不是她们所为,也没人故意设计。那么,臣妾就好奇西海贵人为何要进醉月轩了,又为何偏偏在那个时候。这一切,无人能解,但表象就是说明西海贵人才是主动者,故而臣妾认为此事怪不到雪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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