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定睛一看,雪泽惊了一跳。
“大皇子和禾雨怎么会深夜会见?”
事情通常是发现一角,由此延伸而去便有了进展,如同找到了突破口一样。
雪泽在远处留了会,又跟随禾雨回了剪秋阁,在那里待了大半夜。禾雨睡得晚,梳洗之后还点灯看了看枕头下压着的东西。
如此一细节,牵动着雪泽的好奇,她也想看看那是什么。
毕竟,从前听人说起,禾雨的习惯就是将最喜欢的藏在枕头下,枕之入眠才有安全感。剪秋阁有过侍女,换了几批后就不再有了,禾雨不喜欢让人翻动、换洗她的床上物品。
或许,那东西很重要吧!
做了会心里斗争,雪泽潜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枕头下的东西拿了出来。轻轻一摸,发现枕下有一幅画、一张纸,雪泽拿了禾雨方才看的薄薄的纸,手感像是信纸。
“皇上,见字如晤,刘某安在……”雪泽越看越惊,这是刘公公写给刘礼的信?
内容,雪泽并不惊讶,那些旧事她知晓,只是从未干预过。相比当年的真相,雪泽更想知道信在禾雨手上以及她压下来不给刘礼的原因,难道她有保太后的意思?
仔细一想,禾雨许多作为皆有这个表露,而且现在好像跟刘义走得近。
“大皇子回来,一心想保下太后,禾雨为何会跟他是一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