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呃——
一声惊吓,禾雨醒了,也将站在床边的雪泽吓了一跳,险些让她忘了自己是隐身状态。
雪泽退了两步,见禾雨边擦汗边摸枕头,惊得不知所措。禾雨要是发现信不见了该怎么办?
看了看手上的信,雪泽正想放回去,却见禾雨直接拿掉了枕头。
视野十分清晰,枕头下只有一幅画了。
“看来,不施法不行了!”
手指刚刚动了一下,雪泽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得已退到一侧。飘到窗边,向下一看,来人是凉华。
“这……”雪泽回头看了看惊慌失措的禾雨,皱眉叹道“今夜,不想发现点什么都不行了!也好,就让禾雨当自己的信被偷了,看看她会如何!”
敲门声响起,禾雨还是急得癫狂、气得发抖的状态。
下楼开了门,一阵长久的沉默升了起来,随即是低沉的讨论和各种情绪的流露。雪泽在楼梯处看着,大致听到了一些,现在能断定禾雨、凉华、刘义是一队。
“不知道他知晓了这些,会不会心寒!”
偌大的皇宫,刘礼真心待了些人,却没几个完全真诚地对他,想起来也是悲惨。雪泽怨不了这些人,连她自己都算是个待刘礼不诚的人,跟禾雨一样也有保留,只是没有让他太过难猜、蒙在鼓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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