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流寇正在村口,就地生火烤着一条土狗,油脂滴在了火苗上,滋滋有声。
垛墙上,陈一发正在恨恨地捏着自己的大腿,看着这几个杀千刀的流寇匪患在烤着土狗,既愤怒又害怕。
这可是他家里养了两年多的一条守门狗,正准备生崽,结果这些流寇首领嚷嚷着要吃狗肉,就有族人去拿打狗,送出去。
陈一发心里直骂“这些不得好死的混蛋!”
不知诅咒的是流寇还是打狗的族人。
陈洪荒摸近村口时,已看见清了那几个流寇,根据前任记忆。
正是那个坐在中间的矮子——流寇伍长,将郑莹莹从村里抢走,开启了前任悔恨的半生。
五个流寇聚在一起,陈洪荒明白此时还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只能忍耐着潜伏起来。
直到土狗整个被烤得焦黄,香气四溢,一个流寇首领,用砍刀割下了一小块,放在嘴里试了一下,发觉味道不错,这土狗肥美有嚼头,但他一介喽啰不敢多尝,连忙卸下一条狗腿给壮年流寇领队献了过去。
壮年流寇领队接过狗腿,眯上眼嗅了起来,肉香扑鼻,撕下一小块,丢嘴里品咂起来,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充满味蕾。
他干脆直接抱着土狗大口狂啃起来,觉得极其过瘾。
有肉怎能无酒!还从腰间解下酒囊,仰着头猛灌三大口,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下。
要是再有个娇嫩的小娘子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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