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流寇伍长不禁心头火热起来。
陈洪荒已潜伏到附近的灌木丛下,准备伺机刺杀。
前任虽有着粗浅的武技和武功,但流寇全都是久经沙场的兵痞子,也不是吃素的,以目前的形式,陈洪荒要是跟他们硬钢,只有送人头的份。
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陈洪荒打定主意,便小心翼翼地退去。
流寇领队这时擦觉异常,猛地回转身看向陈洪荒退去的灌木丛,手持斧头走了过去。
“伍长,咋整?”几个正啃着狗头的流寇首领看着自己伍长抄着家伙向着灌木丛而去,顿时跟上去。
陈洪荒业已撤离,流寇自然什么也没发现。流寇领队,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他屏气蹑足踏入灌木丛。
从军十数年,身经百战而不死,自然有着过人之处。
忽地,草丛中有了动静。
“有人埋伏?”这壮年流寇领队,眼神一寒,大斧劈下,咔擦,溅起一道血柱,洒在了这个悍匪愈发狰狞的脸上。
斧头鲜血淋漓,将灌木丛拨开,只见一头半个身子都快被劈成两边的野猪,抽搐着准备咽气。
“嘿,伍长这斧法绝了,一斧致命,诺达一头野猪直接砍开了大半,今晚我们有口福了。”随从流寇首领,不失时机地拍起了马屁,几人抬着野猪十分欣喜“这么一头野猪足够咱们几兄弟饱吃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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