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到犹如叹息,语气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
想碰瓷,想这辈子就栽在你的身上不爬起来jg
龇牙叼着一朵小粉花,顶着两只粉嫩猪耳朵的熊猫人如是说。
白竹笙“……”
白竹笙吸吸了小鼻子,嗅到君乾浓郁的血腥味,他的小肚子也被君乾的血濡湿,蓬松的毛发黏糊糊地绞在一起。这个男人俯身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从这个角度看,苍白的脊背上蝴蝶骨的形状尤其明显,好像骨头会刺破肌肤。
再往下看,是一条染血的灰尾巴,和它的主人一样一动不动。
不会嗝屁了吧?
白竹笙伸出小爪爪推了推君乾的头,他不敢推得太重,怕把君乾推得一命呜呼,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收好利爪,用软乎乎的肉垫去触碰。
别这样,我真的很害羞jg
熊猫头说着含羞带怯的话,表情依旧是欠扁加不耐烦。
白竹笙“……”
瓜西西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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