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大尾巴微微摇了摇,君乾缓缓睁开了眼。坚硬湿冷的地面躺着并不舒服,血迹干涸后黏在身上也不好受,可是他枕着的芝麻团子却柔软温暖到不可思议。
伴随着一呼一吸,小肚子一起一伏。他好像在竹林中小憩,层层叠叠竹叶筛选过的日光洒落在身上,是恰到好处的宁静惬意,以至于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散发出懒洋洋的满足感。
这次来势汹汹的狂躁期,在这个黑白团子面前溃不成军。
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狂躁期,按照君乾的体质,身体很快就能恢复,所以他已经没有理由再抱着这个雌性幼崽不撒手了。
凭借着莫大的毅力,君乾松开了环抱住黑白团子的手,当他们没有肌肤接触时,心好似突然往下坠,坠入冰冷的海水,坠入无尽的深渊。
与上一秒的心情相比,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君乾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肌肤饥渴症,然而此刻他却被笼罩在一种近乎病态的情绪中……
想要靠近。
他的味道。
他的体温。
他的皮肤。
想要靠近的渴望,在此刻不断纠缠着他。
君乾抬眸看了白竹笙一眼,额前细密的汗水濡湿了头发,而他的神情依旧冰冷自持,也就无人察觉出他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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