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君乾放走了老婆,又被君乾拐走了崽的宗鸣霄“……”
很好,这个梁子结下了。
另外一边,君乾戴着自己的腿部挂件走到食人花前,拿住血淋淋的生肉喂食人花,喂花的工作需要极快的手速,否则一不留神,食人花就会把你的手臂连肉一块啃了。
这项喂花的工作对君乾来说小菜一碟,应对腿上的喋喋不休的芝麻团子才是真正的难事。
“君乾,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都迈不开脚了呢~”
“因为全世界都在你的脚上啦~”
“君乾君乾君乾,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啥能一眼就认出你呢~”白竹笙眨巴眼睛甜甜地问道。
确实很困惑这个问题的君乾停下了喂肉的工作,低头看着白竹笙,他的伪装连宗鸣霄也认不出来,为什么白竹笙能一眼看穿?
“啥时候你当我雄父,我就告诉你!”白竹笙抱紧君乾的腿,紧到连爪子都勾破君乾的裤子了,他看起来非常任性,可是仔细一听却可怜兮兮地说“我这次抱得可紧啦,你休想丢下我!”
于是君乾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声道“可我必须丢下你。”
原本兴高采烈的芝麻团子一僵,傻乎乎地仰起脸看着君乾,这个兽人低下头,低垂的眉眼,深邃的眼眸,带着一股刻骨的温柔。明明眼神是这样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伤人。
受伤的芝麻团子缩成一团,被宗鸣霄抱走了,君乾没有追,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目送那艘军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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