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厦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君乾,君乾沉默地接了过去,他没有喝茶,只是闻着茶香,汲取尚有余温的杯壁上一丝温暖。
宫羽厦原本是不准备开口的,他巴不得君乾把白竹笙越推越远,推到这个幼崽再也不对他抱有期望,这样他才有机会去争夺幼崽的宠爱。
可是当他看到小雌性受伤的神情时,宫羽厦的心也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道裂缝从封印内心的冰层出现,紧接着所有的冰层都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为什么?你给他换了三个雄父,可没一个是他喜欢的。我宁愿你才是他的雄父,起码这样,他会开心。”
君乾将茶水倒在花圃中,手势是敬拜死者的手势,“可我没有时间了。”他说。
一个快要死的人,又怎么有时间去养育一个幼崽呢?
白竹笙喜欢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喜欢,就像喜欢路上的一株花,摸摸它的绿叶,亲亲它的花瓣,可如果把这株花的根须挖出来,就会发现这株花从根开始就已经腐烂了。
白竹笙气鼓鼓地坐在军舰上,捧着一根竹笋咔嚓咔嚓,他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啦,吸吸小鼻子,白竹笙又把眼泪给憋回去了。
坐在他旁边的大狮子用洪亮的大嗓门给白竹笙讲笑话“宝宝,你知道吗?有个人长的像洋葱,走着走着就哭了。”
白竹笙“……”
宗鸣霄发现冷笑话不能逗笑雌性幼崽,于是绞尽脑汁想别的东西逗小雌性开心“军部有一个练武场,里面有好多武器,宝宝你想去看看吗?”
说完宗鸣霄就后悔了,这种东西逗雄性幼崽开心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讨雌性幼崽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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