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入狱,如果不入狱的话,是不是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去看这位雌性了?
君乾上前一步,挡住了对面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那个独眼的犯人暴躁地扭动脖子,想要看到君乾身后的白竹笙,然而当看到君乾的脸时,他瞪大眼睛,脸色煞白,似乎十分害怕,连双腿都在微微颤抖,“$……你是$……”
“$”这个代号一出现,好像就按下了一个静音键,让原本闹哄哄的监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和很少接触甚至从未听闻赏金猎人“$”名头的普通群众不同,这座监狱里关着的兽人没有一个是没听过大名鼎鼎的“$”。
因为知道,所以害怕。
大家安静,都是炎黄子孙,给我炎黄一个面子jg
熊猫头摆出暂停的手势,嚣张道。
君乾连余光都没有给那位独眼犯人,他的手掌放在白竹笙的后背上,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走到白竹笙身旁,死寂的过道上清晰地回响起他们的脚步声。
即使在监狱,犯人也分为三六九等,像是佘璨这种身份的犯人,能够住在独卫独浴单人间。
白竹笙在过道的尽头,看到了银灰色房门紧闭的小房间,门上还有一个门铃。
狱警按了按门铃,声音生硬道“佘璨,你想见的人来了。”
银灰色的房门无声打开,一只戴着金色权戒的手探了出来,指尖勾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小荷包。
这双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优雅地打开荷包,两指捏着一片做工精美的金竹叶,彬彬有礼地放在狱警的掌心,“多谢。”沙哑又慵懒的声音流淌出来,让狱警僵硬的表情也柔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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