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金竹叶的价值不仅是它本身的价值,拿着这片金竹叶去佘家,可以兑现一个不要太过分的愿望。
狱警将这片金竹叶小心翼翼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后退了几步,和白竹笙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不进来坐坐吗?”佘璨没骨头似的靠着门,灿烂的金色大波浪垂在两肩,血红色的双眸充斥着血丝,犹如血缠玛瑙,他静静地看着白竹笙,即使站在监狱中,周身依然环绕着奢靡傲慢的气质。
白竹笙摇了摇头,“你有什么想说的,在这里就可以说了。”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荷包,荷包里的金叶子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佘璨轻声道。
白竹笙知道佘璨这句话的意思,佘璨一直在找副作用状态下才会出现的他。
“我画了很多你的画,可是怎么也画不出你。”
“兽形的你,人形的你,我都画了。”
“可我没想到,你们是同一个人。”金色的眼睫微垂,他出神一般望着地面,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向白竹笙。
在白竹笙的记忆里,佘璨看起来总是很不靠谱的,放荡又轻佻,所以当这张脸做出此刻沉稳的表情时,一时间白竹笙竟然有些认不出来。
“一片金竹叶,一个愿望。”他解开荷包,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住荷包抖了两下,精致的金竹叶洒落一地。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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