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幸被对方逮个正着。“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字?”
不知怎的,她总觉李恪昭语气隐隐有点气急败坏的狼狈感。
“字倒没有。只是公子脸上泛红,”岁行云随口蒙混着,低头挥毫,边写字边恹恹提醒,“或许还是打开窗透透气为好。”
然后,她就听到飞星起身开窗的动静,以及叶冉中气十足又仿佛洞悉天机的爽朗笑音。
二月廿日,午时近尾,听香居。
因今日听香居的“活人战博棋”赌盘开得极大,自是宾客络绎。
此处后院有一处开阔演武场,是专为这棋局而辟。为方便客人观战,四围都起了以跑马回廊相连的高台雅阁。
每间雅阁皆有金红纱幔遮蔽,不愿当众露面的客人便无后顾之忧。
李恪昭早早订下三间相连雅阁,最外一间留人望风,中间空置,他与岁行云则在最里间等候卫令悦到来。
接连练了两个上午的基本功,岁行云自是浑身酸疼、四肢发软,被人领进来时僵手僵脚又颤巍巍,时不时难受得险些将五官拧到一处。
今日李恪昭将与卫令悦密谈那位匠人的交接之事,她知自己插不上话,纯粹就是来做陪客的。
如此倒顺遂她意,正好专注观摩活人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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