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令悦还未到,她便独自搬了椅子坐在雅阁最前,顺手捞了金红纱幔遮去大半脸,再将双臂交叠在栏杆上,下颌懒洋洋杵臂,俯视场中战局,听伙计站在棋盘正中大声说明规则。
每局三队人混战攻防,每队分别六人为出战“棋子”,另有一人为“执棋者”。
场中有预先画好的棋盘,却非寻常棋盘。纵横交错的走线中,有代表“城池”的五个大空格。
对战时,各方“执棋者”先掷箸,确定各自此次可行棋步数,再以旗语指令棋子前进方向。
若有两队甚至三队人进到同一落子点,便可就地展开对攻或混战,将对方的人推出棋盘边沿即算“吃下此子”。
最终胜负,以哪队“占领城池”及场中剩余棋子更多来做判定。
第一局开,三方“棋子”登场。
十八名“棋子”皆覆了面具,并分别着金、银、铜三色铠甲做各队区别。
三方“执棋者”同样覆了面具,以一红一黑两支三角小旗在场面打旗语指挥行旗落子。
开场锣响,三方皆摆开横蛇阵。
果然是正面对垒的粗糙打法,毫无战术可言,端看哪边“棋子”更能扛住对方的重拳猛攻罢了。
岁行云失望地撇嘴,侧头靠在臂上,只以余光懒散挂着场下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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