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赶忙解释“咳,公子莫误会,飞星他嘴瘸,说的是‘素循府上生孩子’的事!”
“对对对,就说这呢,”飞星指了指岁行云,“她方才从苴夫人处得知素循府上有三名小妾,正替苴夫人抱不平。”
岁行云猛点头,又朝李恪昭找起了认同“公子您看,素循他有一妻三妾,却只得一个孩子。这子嗣稀少的事,分明也可能是因他自己不中用,对不?!他竟有脸在外说嘴,怪我悦姐……呃,苴夫人。道貌岸然地说是因苴夫人无所出,他才被迫纳妾。呸!个色令智昏的伪君子。”
“你俩倒是什么都敢聊,”李恪昭眸底稍霁,耳尖微红,板着脸严肃道,“妄议别国质子床帏私事,成何体统?往后慎言。”
“得令!”岁行云迅速收了火气,笑眯眯道,“公子即便在自家地盘也不在背后说人,这才真君子。”
飞星鄙视地棱她一眼,嗓动唇不动地嗤笑“见风使舵的马屁精。”
“滚。我这是言为心声。你个嘴瘸的木脑壳懂个……啊。”岁行云也从牙缝里挤出反击。
“还是让你们太闲了,”李恪昭冷眼扫过二人,“跟我进书房。”
岁行云跟上,歪着脑袋好奇觑着他追问“公子要吩咐我差事?”
“你的差事简单,今日的十五字还没认,”李恪昭回眸向飞星甩出一记冷笑眼刀,“至于你,事就多了。”
飞星惊得一蹦三尺高“还来?!我有多忙您能不清楚?又不给添人手。这是要逼得我薅一把头发吹出八十个我?”
“便是吹出八十个你,你照样忙,”李恪昭嗤之以鼻,“须知你缺的并非人手,是脑子。”
岁行云乐得都忘了身上酸疼,哈哈笑得惊了树上飞鸟。
而惨遭羞辱的飞星敢怒不敢言,只得以一招平地空翻表达心中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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