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早起在西院练武,导致岁行云此时提笔就抖,写出的字宛如鬼画符。
好在旁桌的李恪昭专注与飞星说事,并未腾出空来监督催促,她便趁机搁笔,一边揉着酸疼的胳膊,一边支着耳朵听他俩说什么。
“……前三日她都是大清早就跪在府门口,最多一个时辰就走。您说按兵不动,我便只让人在影壁旁的树梢上盯着。今晨她没再来,我派人往齐文周府邸周围打探过动向,据说是她病了。”
飞星这番话让岁行云蹙眉。听起来,是在说岁敏?
李恪昭冷哼“我叫你派人盯她,仅仅是为确认她每日来不来跪?”
“糟!”飞星如梦初醒,懊恼抱头,“您的意思是,齐文周今日出门了?!”
“方才蔡王遣使来传,让我明日进王宫赴宴。如此,你说齐文周今日是否出过门?”李恪昭寒声不豫。
飞星低声哀嚎“完了完了。那他今日究竟是去见了卓啸,还见的他祖父齐林?”
齐文周今日向谁求助,使之说动蔡王命李恪昭进宫,这直接关系着对明日事态走势的预判。
李恪昭被问得来气,一巴掌削在他头顶上“命你主责探事,你问我?!”
飞星自知有过,不敢还嘴更不敢还手,抱着头叫苦自责。
岁行云忧心忡忡看着李恪昭的侧脸“明日就这么两眼一抹黑地进宫去,公子您不会有危险吧?”
飞星只安排人盯岁敏行踪,却未留心齐文周今日去见了谁,这让李恪昭陷入被动,无法事先确定明日真正的对手,就无法做什么应对准备。届时全靠随机应变,形势不妙啊。
“这些事不必你来愁,”李恪昭倏地扭头瞪来,“不专心写你那鬼画符总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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