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扯出笑脸“我手酸,就歇一小会儿。没看您,没看您,我正和您同仇敌忾,帮着瞪飞星呢!”
“我自己没眼睛?要你帮?”李恪昭语气不善,唇角却隐隐上扬,“老实写字。”
“是。”岁行云听命提笔,不懂他在高兴什么。
别说她不懂,李恪昭自己也不懂在高兴什么。
次日清早,岁行云进西院之前李恪昭已整装进宫。
她心中七上八下,迈入西院惊见飞星居然也在,立刻急了“你怎未随公子进宫?!”
飞星还未答话,叶冉神出鬼没地从他背后冒头,提溜着他的后衣领,咧嘴笑得凶残。“因为他得留下来挨老子一顿揍!”
看来叶冉气得不轻,都自抬辈分了。岁行云啧舌“他……又做了什么?”
“这混球昨日从我这儿偷人!”
“你一把年纪怎么也嘴瘸?”飞星反手与叶冉缠斗起来,边打边悲愤申辩,“偷你大爷的人!是公子让我将他们带去的!有本事你去揍公子!”
岁行云见他俩还有闲情打闹,想来是确定李恪昭今日能应付,心中便也稍稍落定。
“这不就是不敢揍他,才只能加倍揍你么?”叶冉咬牙切齿,拳来脚往间周身如挟风雷隐隐,“人你偷就偷了吧,竟是带去赌棋?!老子精心训出一棵棵好苗子,就让你们带去做这般没出息的玩乐?!”
其实岁行云第一次见叶冉就看出,他与李恪昭、飞星虽然都有习武根底,但他明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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