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年长一轮而更多几分成熟稳重外,他身上有种“一脚踩在死字上”的肃杀血气。
那是真刀真枪临敌磨砺出的气质,岁行云不会错辨。
此刻再观他与飞星动手,她更确定这点。飞星被他压制并非技不如人,是因实战经验欠缺之故。
只见叶冉无一招半式花哨赘余,全是力求一击毙命的刚猛杀招,却又很有分寸地不会真正伤害到同伴。
游刃有余,收放自如。
“叶大哥,昨日其实也不算玩乐,”岁行云扬声笑喊,“如今我们缺临敌实战的机会,昨日那种棋局在这短处上很有补益。”
叶冉突然中道撤拳,负手侧身。
飞星预判迟了半步没收住,侧踢出去的长腿扑空,当场劈了个扎扎实实的一字马。
陆续赶来围观的西院众人捂嘴闷笑。
叶冉拍拍手,指着痛到几欲落泪的飞星,一本正经对众人道“瞧见没?基本功扎实,关键时能救命。”
飞星倒地躬身,痛得憋红了脸,络腮胡根根颤抖“这时还拿我来‘教学’,叶冉你禽兽不如啊……”
众人开始训练后,叶冉将岁行云带到场边,让她蹲着马步顶水缸,自己则大马金刀跨坐在一旁大石头上。
“昨日的棋局如何有补益?说来听听,”叶冉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颤抖的双腿,“气沉丹田,下盘扎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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