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夫人也常来此处挑选布料么?从前却未见过呢。”贞公主对岁行云和气笑笑。
岁行云也报以笑脸“我是近日才听府中裁缝提起有这般好地方,从前不曾来过。”
“此处布料都从远地来,花色齐全,也有许多新鲜纹样。缙夫人可常来走走,权当出游散心也是好的。”贞公主道。
岁行云称谢后,便再无话。
“若我没记错,”贞公主看看她,又看看身侧的岁敏,“缙夫人与我这侄媳,似是同宗姐妹吧?如此论来,我与缙夫人也算沾亲了。往后若是得闲,可要相互多多走动来往才是啊。”
“承蒙公主抬爱。”
岁行云压根儿理不清仪梁城中各家之间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一时没闹明白这位公主与自己沾的哪门子亲,只能笑着虚应。
这毕竟是岁行云与贞公主初次相见,说完这几句便无可聊,双方尴尬笑笑后各行其是。
待走到几排开外,岁行云扯了扯李恪昭的衣袖。
怕被远处的贞公主与岁敏听见,她紧着嗓子,几乎是以气音发问“方才公主与我论的哪门子亲?”
李恪昭轻咳一声,微躬身凑近她些“说什么?没听清。”
岁行云倒不疑有它,对着他耳朵小声再问一遍。
李恪昭耳廓发烫,佯做镇定地点点头,侧头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解释“贞公主驸马是蔡国相齐林之子,齐文周的亲叔叔。”
他克制地保持了一种相对得体的距离,但说话时的气息还是泰半拂过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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