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理你比谁都明白,还能怎么劝?”
岁行云取出绢子按住唇,两眼笑弯“我就是听说你的吃食与众不同,想也知你不会亲自吃的。我既为你副手,你不愿做的事自得我顶上。怎么样?是不是觉着我有担当,够义气?”
“你抢了我的饭,我还得夸你?滚蛋。”叶冉眼眶微红,阴郁死寂许久的眸底却有了久违的活泛。
岁行云冲他做怪相,没心没肺般“滚就滚。晚饭我还来,反正你又不吃。”
“别来了,”叶冉极目远望,百感交集,“我吃就是。”
“那我这就去给你拿来,”行云仰面望着他,认真道,“老大哥,路还长呢。你我都是提着脑袋过活的,活着的每一日就像这碗饭,吞得下时就尽量吞,想太多没用。”
叶冉喉间滚了滚,最终却未接她的话,
岁行云也知他的心结绝非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开解,得由他自己慢慢想通。
她相信叶冉的消沉只是一时,终会振作起来的。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会怕活着?
到底伤还未愈,岁行云回到主院后就有些蔫儿,在主屋外间的坐榻上趴着小睡一觉,醒来却还不见李恪昭回来。
这才有些担心地往前头去瞧。
半道遇着飞星,岁行云蹙眉“公子呢?”
“进宫了,”飞星恹恹道,“质子无王命私自归国不是小事,三公子奉君上之命来将公子斥责一通,又传进宫去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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