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封看完了,就是夸你,再问你是否安好,没别的要紧事。你记得批复个已阅。”
说完,她又另取了一册来。
李恪昭没应声,将手上那册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顺手在云嗣远这册请安奏报上写了一行字
屡次三番只问君上安好,却不问王后,视王后手中国玺半印为无物乎?发回重写。
岁行云没留心李恪昭的批复,目不转睛盯着手中这册奏报,抿唇憋笑。
这是封告状奏报,司金枝状告言官怀磬的。
中旬时,李恪昭做主除了罪臣之后乌榄贱籍,赐婚给司金枝。
因司金枝也是奴籍出身,没世家大户那么多讲究,况且领兵之人难说哪日就要去出生入死,自是有花堪折直须折了。
婚事简单粗放,随意选了最近的吉日,请无咎这媒人帮忙写了一纸婚书后,两人就在遂锦成了亲,眼下暂居李恪昭从前的六公子府,预计八月返回团山。
司金枝算是戍边之将,虽目前暂留王都,却不必每日上朝。这新婚燕尔的,没羞没臊些也是人之常情,可三日不出门就稍显过分了些。
最过分的是,三日之后,司金枝便带着乌榄在王都最繁华的通衢坊买了个昏天黑地,差不多是乌榄看一眼什么她就给买什么,据说到最后乌榄只能目视前方,再不敢随意乱动眼神。
逛了半日就险些买下整条街,乌榄也吓着了,之后几日便恢复之前足不出户的态势,司金枝闲着也是闲着,自又在府中腻腻歪歪陪着。
这事近日在遂锦被闲人们津津乐道,传得沸沸扬扬,连深居内城养胎的岁行云都从一名年长的中宫女官口中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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