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明秀无数次回想过往,始终没弄明白自己对叶冉究竟何时有了除感激之外的别样心思。
或许是后来进西院随他习武,在他一次次恨铁不成钢的呵斥,却又耐着性子的反复斧正中?
又或者是无数个中宵静夜,偷偷在药庐院中独自练习阵法招式时?
抑或是,无数次被对战的伙伴摔翻在地,又一次次不服输地咬着牙站起来,得到他拊掌夸奖时?
还是护送公子归国那年,浴血与叶冉及伙伴们一同断后的那个生死之夜?
说不清。
总之,心里仿佛有颗种子,若有似无存在了许多年,突然某天就破土而出。
于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懊恼与欢喜、不知从何而来的落寞与希冀,就全都有了清晰可见的根源。
她想,他的姓名可真是世间最了不起的两个字。
叶,冉。
每一次她缓慢而无声地悄悄念他的姓名,最后唇角都是上翘的。
叶冉在护六公子归缙的途中遭追兵暗算,中了淬毒的箭,最终痛失一腿。
归缙后的他很是颓丧,时常一连几日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独自呆坐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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