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这不是想着,你帮我做了这么好的新战袍,总得有点诚恳谢意才对嘛。只是微薄谢礼,没旁的意思。若你不喜欢,那我下回不买就是。”
卫朔望说到做到,之后果然没再费功夫去排队买那小甜糕——
改买胭脂水粉、首饰布帛之类。
他很狡猾,从不会买那种贵重到一定会被推拒的东西。
再佐以“别人送的”、“同袍谁谁谁非拉着我同去那铺子,不买点什么我也不好意思”、“看摊子上的小孩儿挺可怜,我就发善心买了”之类让人不好强硬推拒的理由,末了加一句“你若瞧不上,给下头的小丫鬟或者扔掉就是”。
从前没谁这样对待过卫令悦,但她又不是傻子。如此几回下来,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几分他的心思了。
一种“糟糕,大事不妙”的预感笼罩了她,使她心慌意乱、神魂不宁。
这日,厉兵秣马许久的岁行云终于得闲,赶上卫令悦也休沐,两人便一道出去玩。
如今屏城新政提倡大开风气,鼓励女子们勇敢走出门,但最初收效远不如预期。
卫令悦便时常邀约岁行云,或者军尉府名下的司金枝、叶明秀、花福喜等几名女将,招摇过市出入各种原本只允许男子踏足的地方。
大张旗鼓的表率作用影响不容小觑,如今大大方方在街面上做营生、甚至玩乐消遣的姑娘明显多起来。
但卫令悦觉得还不够。这次岁行云本想约她去看赌马,她却坚持去花楼喝酒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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