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私下里”
“那可是老师,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哪怕他是无辜的,这辈子也就算完了,我师父也只敢私下里查,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师父更疑心是那位父亲精神有问题了,两个人不欢而散,我师父也没再管过。可是不久就出了一起命案。那位父亲揣着一把西瓜刀,把他怀疑的老师捅死了。”
费渡“哈”了一声“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动刀捅人,买凶才是我们的风格。”
骆闻舟没理会他的挑衅“最可怕的是,他们对死者进行调查的时候,从他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失踪女孩的衣服和一个昏迷中的小女孩。”
骆闻舟说完微微停顿,借着雨幕,他很轻缓地吐出一口长气,想起那老刑警反复叮咛过他的话“如果有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说明他对你是存着期待的,无论结果是什么,千万不要辜负那种期待。”
费渡听了这个都市传说一样的故事,却没什么触动,只是好奇地问“你还有师父”
“刚入行的时候带我们的老前辈,”骆闻舟说,“不知道陶然有没有跟你提过前些年抓捕犯罪分子的时候牺牲了。”
费渡迟疑了一会,皱着眉想了想“三年前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没什么印象,”费渡说,“三年前我爸刚出事,正好是我各种事缠身的时候,只有那段时间没怎么联系过陶然。”
骆闻舟听到这里,心里忽然不知哪个筋搭错了,脱口问“你真喜欢陶然吗”
费渡的坐姿十分放松,双腿交叠,手指搭在膝盖上,闻声一弯眼角,揶揄地问“怎么,陶然都准备找人结婚了,你还想跟我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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