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有些无奈,随即摇头笑了,忽然觉得他们俩有点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他正无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烟盒,又艰难地把冲动忍了回去,旁边费渡就开了口“抽吧。”
骆闻舟奇道“你不是咽炎”
费渡一耸肩“没有,我就随便找个茬不让你舒坦而已。”
骆闻舟“”
果然还是个混账东西
他忍不住伸出拳头给了费渡一下,谁知费渡是个奉行“动口不动手”的真君子,肩上猝不及防地挨了没轻没重的袭击,他本来优雅放松的坐姿平衡顿失,架起来的长腿掉了下去,费渡慌忙伸手撑了一下地,被抹了一手狼狈的泥水。
骆闻舟非但不道歉,还好像觉得挺好玩,在旁边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费渡“”
这野蛮人
两人难得相安无事地一起待了很久,眼看雨势渐消,骆闻舟把伞还给费渡“陶然那新房子装修完了,这礼拜要搬,回头正好再一起坐坐。”
费渡不吭声,面无表情地睨着他,骆闻舟莫名觉得他和骆一锅很像,都是那种“满世界都是疯狗,我独自高贵”的“睥睨凡尘”,一时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一边忍俊不禁,一边抱着头冲进了淅沥沥的小雨里。
至此,沉怨仿佛烟尘散尽,真相似乎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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