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像是来检阅自己计划结果的,难怪找回来的四个学生在公安局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一层冷意蹿上了郎乔的后背。
旁边的费渡催眠似的轻声对夏晓楠说“能讲一讲具体经过吗”
夏晓楠低着头,眼泪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很快打湿了费渡给她的名片,她紧紧地捏着它,好像那张小纸片是救命的稻草。
“十二月初的时候,有一天我不太舒服,请假没去上体育课,一个人在教室里看书,冯斌突然不知怎么回到了班里,告诉我,我就是今年的今年的”
“鹿。”费渡接上她的话音,“我听说你高中才刚刚转到育奋,看来已经知道他们所谓的鹿是什么了,对吗”
夏晓楠缩紧了肩膀“我看见他们弄过王潇。”
费渡十分温和地做出倾听的姿态。
“她们王潇同寝和隔壁寝室的几个女生,有一天不知因为什么,把她的被褥扔到窗外,还推她、打她,骂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正好经过寝室楼下,被子砸下来吓了我一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女生告诉我,王潇就是鹿,是每年大家一起选出来的最讨厌的人,她又脏又贱,谁跟她住一个寝室谁倒霉。后来对面男生寝室来人,笑嘻嘻地说,这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们怎么又打她,他还给打人的女生们掏了几百块钱。”
“”郎乔回忆了一下自己听个演唱会都得攒一学期钱的中学时代,简直如听天方夜谭,“几百块”
“应该是五百,”夏晓楠以为她在问具体数额,顺口回答说,“因为我记得,接钱的女生数了数,说怎么变成五百了,又少一百,王潇你天天降价就是类似这样的话。”
“王潇不吭声,一个人把她掉的东西都捡起来,那些女生们就不让她进寝室楼,说是已经把她卖了,叫她去找买主,然后那个男生冲她招招手,她就就去了男生寝室”
“什么”郎乔听到这里,差点原地起跳,瞠目结舌好一会,她有些结巴地说,“这也、这也太不像话了,你们寝室楼没有老师吗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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