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师,”夏晓楠低声说,“但是不管不敢管的。”
费渡倒了两杯水,在郎乔和夏晓楠面前各自放了一杯,又对夏晓楠说“所以你很怕自己也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夏晓楠几不可闻地从喉咙中挤出一句“那天我站在旁边,看她自己捡那些东西,捡起来又拿不了,拿起这个掉下去那个,我很想帮她可是”
大概只有摔在地上没人扶的人,才会后悔自己当初也没有去扶别人。
费渡微微一哂,没接这茬,只是又问“冯斌告诉你他有办法,对不对他有没有跟你详细说过他从学校出走后打算想干什么”
夏晓楠说“他说他在校外有一个朋友,很有门路,已经联系好了,要把这件事捅出去,他也受够这个学校了。”
费渡“这个朋友是谁”
“不知道真名,只有个不知是笔名还是网名的很长,好像叫向沙托夫问好。他答应过我们,会把学校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公布出来。”
费渡无声地看了一眼墙角墙角屋顶上还有另外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他仿佛和监控后面的视线遥遥对视了一眼“这个朋友你见过吗”
夏晓楠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冯斌说那个人最近在外地,不过已经约好了圣诞节回来,我们在宾馆住着等他几天就好但但我们没来得及。”
“你既然已经决定跟冯斌走了,为什么后来又反悔”
“因为就在我们出走前一天,魏文川找上了我。他说他什么都知道,包括我们打算怎么走、什么时候走,去哪,都有谁他让我想清楚,因为没人会管学校里这些鸡毛蒜皮,最多找几个学生出来道个歉而已,以后还会更变本加厉再说媒体,学校都有他们家的门路外面的社会也和学校一样,也分三六九等,也有人说了算,他有办法提前知道我们的行程和计划,也有办法让我再也不能上学不信、不信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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