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赵毓只是摇头。
“我们,……”萧呈想了一下,“这次要栽?”
赵毓又摇头,“别想那么多,明天一早,只要我们看见十三行的银车进雍京,一切不就安稳了吗?”
“如果,看不到呢?”
赵毓撑起来伞,屋檐外的雨像瓢泼一般,“看不到,再说看不到,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呢吗?”
雍京北城,兰叶巷。
赵毓在自己宅门前下马,赵大叔把缰绳拿走,独留他一个人撑伞站在门前。
他眼前站着方才在西北道要兑现银的那位年轻人。
“方才有外人在,不好说话。”那人笑着说,“兄长,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此时,起了风。赵毓的衣袍已经湿的差不多了,夏末的夜风一吹,竟然有些穿透一般的冷意。他的脸色如同被冷水洗刷了很多次的鱼肚,白的有些青色。
那人见赵毓不说话,又笑,“怎么,不请我进去喝口茶?”
“贵人不踏贱地。”赵毓,“不好请您进门的,雍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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