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殿—下?”越筝一字一字的品,“我忽然有些明白当年六哥对你喊打喊杀,被你气到吐血时候的心情了。兄长,你真不适合养狗,平时连喂块骨头都欠奉,想来当真养不活。”
赵毓没有说话,只是撑着油纸伞的手指青筋暴起。
“小王来只想要问兄长一句话。”越筝,“那年圣上遇刺,如果当时,……”
“不会。”赵毓说。
“兄长连小王的话都没有听完,……”
“不用听完。”赵毓,“殿下做不了太子。”
越筝,“因为我并非六哥子息,所以不是大郑王朝的正统吗?”
“不是。”
“哦?”
赵毓,“所谓正统,不过是那些读书人把僵化的道学栽赃到儒学身上的一种伎俩,这就如同礼部的那些规则,他们规定了圣上什么时候上朝,什么时候烧香,什么时候念经。一切不过是将皇帝变成木雕傀儡一般的手段而已,不值一提。大郑开国一千两百年,兄终弟及并非异类。”
雨水越发恣意。
越筝,“兄长说话,真出乎意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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