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扬不再问他,此时,唤老管家端过来一个黑色檀木的盒子,放在赵毓面前。
他对赵毓说,“这是我将云中所有祖产质押换来的银票,其实也不能算是银票,是你们西北道可以兑银的汇票。我知道你现在着急用钱,拿去吧。”
赵毓极其意外,“爹,您这是,……”
尹明扬,“这里面也有这些年你给家里的,现在你面前有坎,全家人不能看着你折在里面而无动于衷。”
赵毓没动盒子,“这些东西,以后留给桂宝儿吧。”
“尹家祖宅家庙那边有三百亩地,只要他不挥霍,以后够他吃喝了。我们这些年做的孽太多,造的杀业太大,也许我们本身煞气大,邪祸不能近身,可是会报应在子孙身上。尹徵这次的祸事就是昔年的旧恨,我想着,他以后不用显达,只要能安稳吃口饭就是祖宗庇佑了。”
缓了一口气,尹明扬又说,“我这一辈子只有绮罗和尹徵一双儿女。绮罗走了,她的那份就是你的。”
不一会儿,大夫过来。很年轻的一个人,就是脚有些跛,手中拿着一根拐杖,走路一歪,一歪。
“部堂大人,赵先生。”
大夫过来,将方才给尹徵看病的情景详细说了说。
尹徵的身体没有大问题,方才无法发声是因为被点了气穴,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的声音正常。就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过于艰难,尹徵的确受惊过度,未来几天应该会有低烧。
最后,大夫留下了药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