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个姿势,似乎有些上瘾了。
文湛,“我看你写字,虽然写的不好,可是很认真,作为长兄,我想要帮你,自然会亲近你。”
赵毓反驳,“作为长兄,我从来没有想过兄弟们写字好还是不好。”
文湛,“那是因为你懒散,而且毫无身为长兄的自觉。”
“呃,好吧。不过,写字嘛,……”赵毓开始幻想,“我在毓正宫,临着楚楚给我写的字帖,……”
文湛忽然打断他,“为什么要临摹楚蔷生的字?”
赵毓说的理所当然,“因为楚楚是书法大家。”
文湛,“书法大家也不是天生的,楚左相的字和性子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炼就的。这些年,他每向前走一步,性子就更坚毅,字的风骨也会硬,可是皮相却润了。他这条路不好走,毕竟‘凌烟阁一层一道鬼门关’。人经历过生死关口,活下来之后自然会了悟一些东西,倘若他楚蔷生还是当年那个毓正宫的侍读学士,性格孤戾,一脑门子愤世嫉俗,他的字也不过皮相稍好一些的凡品。”
赵毓一愣,“陛下,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听到您亲口赞楚楚。”
文湛不以为然,“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他毕竟是大郑的宰辅。”
赵毓心中嘀咕,——可是,这位宰辅,难道不是陛下亲自选择的吗?
只是,文湛转而加了一句,“楚左相一直修自身,是真道学,不像崔姓某人,自从撕掉书生这层皮,就开始堕落,一直把斯文都堕没有了,如今再加上不学无术,安心做一个小小的三等侯,实在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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