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可以喝一些清淡的米酒,可是小殿下实在太小,又馋,不能喝酒却馋那个味道,所以宫廷御厨给他准备了牛乳酿的浆酪,喝起来与米酒相仿,又多了酸酸甜甜,小殿下也就不抱怨了,捧着一个小罐子,很认真的喝起来。
“承怡。”
太子忽然说话。
小殿下从罐子中抬头,上嘴唇上有一圈白,“呃,太子哥哥,怎么了?”
太子伸出手,将小殿下揽在膝上,然后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巴。这种感觉,就好像流离了多时的宝贝,终于揽入怀中。
……
赵毓听着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又仔细想了想,期间还被喂了两口科头细粉,才回神,“这个故事中没有咱们两个人的相交的源头。你看,我是哥哥,你牙疼,我给你送牙疼药,送了好多次,你才赏脸理睬我一次。然后慢慢的,我又给你偷酥饼,再加上老爹要省钱,不给我另外找师父,就把我塞到了东宫,这样我们才要好的。可是,如果你是哥哥,我就不会主动招惹你,以你这样古怪的性情,是不会向下看到一个比你小四岁的弟弟,我们是如何交好的呢?”
赵毓忽然觉得坐的很舒服,屁股下面是人肉而不是硬邦邦的木椅。
他再一看。
嗯。
果然。
他又滚到文湛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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